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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在他的作品中使用白话和俗语。当时的文人习惯按谱填词,而词的的语言特点是雅,风格是缠绵蕴藉,但在元好问的《最高楼》这首词中却明显地看出有别于词的语言特点:
商於路,山远客来西。鸡犬静扉。东家劝饮姜芽脆,西家留宿芋魁肥。觉重来,猿与鹤,总忘机。 问华屋,高赀(资)谁不恋,问美食,大官谁不羡。风浪里,竟安归。云山既不求吾是,林泉又不责吾非。任年年,黎藿饭,芰荷衣。 这首词从用韵来看,平仄错叶,明显的地方是在下片前四句,不仅与全词的韵不同,而且押的是去声。从语言来说,全是白话。上下片多处使用对仗。整首词体态轻俏,已经有了曲的味道,可以说是已开曲的先声。在他的自制曲牌【后庭花破子】中有“去年花不老,今年月又圆。莫教偏,和花和月,大家长少年。”在【小圣乐】中有“人生有几”、“穷通前定,何用苦张罗”、“任它两轮日月。来往如梭”等等,虽然他的作品中的俗语并不多,但是说明他在雅文学向俗文学过渡中已经跨出了重要的一步,这是进步的的表现。 其次,他还对原有词牌进行了改造,这一时期由于新创的“本生曲牌”调还少,不少人作曲还是借用传统的词牌,文词尚未离词体,而乐曲已用“新声”,即用来伴奏的乐器、歌曲的旋律和演唱方法却和原来不一样了,这一点从元人那里得到证明。郝经在《元遗山先生墓志铭》中称其“用今题为乐府揄扬新声者,又数十百篇,皆近古所未有也”。在由词向曲演化过程中元好问的开拓变化灿然可见。他创作的《喜春来》四曲、《人月圆》二曲、《后庭花破子》一曲,虽然名称和词相同,但名同而格异是改旧调而另翻新声,如【中吕·喜春来】《春宴》:(α༭admin) |